從「任才」到「任親」:兩種論壇治理風格的分野 ──兼論虛擬共同體中的領導格局......

利桑德羅·福科尼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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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「任才」到「任親」:兩種論壇治理風格的分野
──兼論虛擬共同體中的領導格局與人才流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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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 作者立場聲明 ◆

本文作者為大清帝國論壇與法蘭西帝國論壇之長期用戶,曾於前者擔任實質職位多年,現主要活躍於後者。本文所討論之共同體變遷,作者本人為親歷者之一,並非置身事外之觀察者。此一立場無可避免地影響本文之觀察視角:作者所掌握之論壇歷史、人際脈絡與事件細節,多數源自親身參與,而非外部資料;同時,此一立場亦意味著本文之判斷難以做到完全中立,部分論斷或受個人經驗影響。

為盡可能維持論述的可驗證性,本文採取以下幾項自我約束:第一,文中涉及之主要歷史事件(特別是關於「安王—安明—回歸」一段論壇史),並非孤證,至少可由若干仍活躍於兩個論壇的用戶共同指證;第二,部分原可援引之材料(例如涉及第三方之私下對話),雖為作者親聞,但因無法提供獨立驗證,已主動排除於論證之外;第三,文中所有對特定用戶治理風格之批評,皆指向其作為論壇站主之公共行為,不延伸至其私人領域。

另，作者現實的身份之一為在讀管理學碩士，以下對比，批判均按照學術要求及相關格式進行。歡迎友好交流，嚴禁胡攪蠻纏。違者一律拉黑，交由相關部門處置！

讀者在閱讀本文時,請將上述立場視為已知變量,並依此判斷本文論述之可信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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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引言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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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論壇的興衰,表面看是人數多少、帖量高低、活動熱鬧與否;但若將時間拉長,真正決定其生命力的,往往不是一時的熱鬧,而是站主如何看待人、如何使用人、如何容納不同性格的人才。

尤其在角色扮演式、歷史模擬式、虛擬官場式論壇之中,站主不只是技術管理員,也不只是版規執行者。他在某種程度上同時扮演著制度設計者、秩序維持者、敘事中心與共同體象徵。換言之,論壇皇帝也好,站長也好,其真正考驗並不在於是否能夠坐在最高位置上,而在於能否使不同背景、不同性格、不同才能的人,願意在同一個共同體之中長期留下、各盡其用。

因此,觀察兩個論壇站主的領導風格,其實不是八卦,也不是私人恩怨,而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管理學案例:同樣是虛擬共同體,同樣需要人來撐起制度與內容,為何一邊能夠承接人才出走後的新秩序,另一邊卻逐漸走向小圈子化與分身化?

這背後的差別,正是「任才」與「任親」的差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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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、真正的掌控,不是把人壓低,而是讓人各得其位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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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成熟的領導者,首先要明白一件事:人才往往不會完全順服,也不一定容易相處。

有才能的人,多半有自己的判斷;有長期耕耘經驗的人,多半有自己的尊嚴;有學識、有創作力、有制度感的人,也未必會願意永遠只做沉默的螺絲釘。這類人有時會提出反對意見,有時會挑戰既有安排,有時甚至會令領導者感到不舒服。

但問題正在於此:領導者是否有胸襟承認,這種「不舒服」本身可能就是人才的代價?

法蘭西帝國論壇的站主,即論壇內所稱之皇帝,其可貴之處,不在於他永遠不會被人激怒,也不在於他與所有人都毫無摩擦,而在於他大體上能夠接受人才的稜角。即使對方有難處、有脾氣、有自己的堅持,只要其人確有才幹、確有意願、確能為共同體帶來內容與制度上的貢獻,他仍然願意嘗試為其安排位置。

這種做法不是單純的「好人政治」,而是典型的任才邏輯。

所謂任才,不是要求所有人才都變成同一種性格,而是看見每個人的長處,並為其提供相對合適的平台。有人擅長史筆,則可入修史之局;有人擅長制度,則可參與章程建構;有人擅長敘事,則可承接文壇與故事;有人擅長外交與人脈,則可用於聯絡與維繫。不同的人,不必都被磨成一樣的工具;他們可以因為不同而各自有用。

管理學中的資源基礎觀提醒我們,組織真正稀缺的資源,往往不是表面上的設備或名義上的權力,而是那些難以複製的人才、知識、經驗與組織能力。Barney(1991)在討論企業持續競爭優勢時指出,有價值、稀缺、難以模仿、難以替代的資源,正是組織競爭力的根本來源。放在論壇語境中,長期用戶、創作者、制度設計者、史官型人物、學術型討論者,其實正是最難替代的資源。

因此,懂得使用這些人,不是站主的恩賜,而是共同體能否延續的關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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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二、任才者開局,任親者守殘局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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